骏马身下的雌兽呻吟不断,尾调婉转撩人,很快在马屌不停歇的操弄捣插下染上哭腔,泣音哀切可怜,呜呜噫噫的,精致漂亮的脸蛋上全是眼泪口水,双眼上翻,一副被肏到失神的淫态骚样。

        马屌操的凶猛激烈,扁平的龟头次次撞操上宫口,撑开淫心附近的软肉,整口穴腔都被开凿过,柱身粗壮,无需刻意撩拨骚点,只是简单、毫无章法的抽插就能将每一寸媚肉操弄得不住流水。

        略硬的骚点都在接连不断的磨操下发软泛酸,宫口几乎被捣烂,及其软嫩湿滑,但凡马屌龟头再小一点圆润一点,就能直接顶肏进子宫,奸淫美丽淫兽最深处的蜜腔肉壶。

        雌穴淫壶撑纳不了过多的快感,于是整个下身都成了极品上等淫器,感官相互连通,屁穴翕张溢出肠液,阴茎射了又射,尿眼哆哆嗦嗦地喷尿。

        “哈啊、呃呜……好激烈、呃……插的太深了、不能再深了……尿了呜、一直……嗬呃呃——!”

        肉屌在穴腔捣来插去,一下又一下的深捣重插,白榆的大脑早已失去神智,恍惚中总觉得自己要被马屌肏穿了,一次比一次更深更重,自我保护的本能下意识抵抗过于汹涌强烈的性欲快感,淫兽不肯乖乖雌伏,怕得想跑,他越是挣扎,绳索缠得越紧,四肢愈发动弹不得。

        “嗬呜——!!”

        淫兽溢出哀鸣。

        白软滑腻的身子被肏的满是红晕,臀瓣都变得糜艳,何况是一直被奸肏摩擦的逼穴。

        圆溜溜的鼓胀肉蒂鲜艳欲滴,花唇肥嫩无比,整口坟起的肉阜完全绽开,喷溢着黏腻香浓汁水,鲜艳糜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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