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映身体里很热,鸡巴一寸寸挤进去,仿佛要在这个不毛之地硬生生开凿出一条通道,穴道里嫩肉不停推拒、挤压,无数次想要把入侵者赶出去,紧致穴口夹得鸡巴生疼,但贺铮却突然变得亢奋起来,难受到差点萎了也没把阴茎抽出去。
他摁住裴映的腰,操得更深。
身前少年破碎的哭声对贺铮而言完全是兴奋剂。裴映哭到嗓子都哑了,贺铮听到后只是假惺惺说出一句,“真可怜。”
到后来裴映不哭了,他眼眶发热、干涸得流不出一滴泪水,身体疼痛到麻木,偶尔贺铮操得深了,或者又被内射,精液灌满上下腔口,他才会勉强勉强喘一声。
一场兴奋战役结束,裴映跟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湿淋淋的。精液干涸在脸上,留下难看的精斑,他嘴角破了皮,浑身青紫没有一块好肉。
贺铮松开手裴映也懒得动弹,任由身体软在地上。贺铮蹲在裴映身前,揪住他的头发,迫使裴映不得不仰起脑袋。
裴映眼神浑沌,根本不知道即将发生什么,又或者说就算他知道发生什么也没有力气反抗了。闪光灯亮起刺到眼睛时,裴映眼球转了转,下意识抬手挡住脸,“别、拍。”
贺铮闻言听话地松开手,不再继续拍了。他一放手,裴映身体又软软倒在地上,身形狼狈。
他吸了吸鼻子,声音干哑难听,仿佛被砂纸打磨过,“我要报警抓你。”
贺铮眨了眨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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