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呀。”贺铮一脸无所谓,“随便你,快去吧,去跟警察说我强奸你。”

        “哦对了,我这里还有两张照片,能当证据吗?需不需要我出面给你作证?说你真的被人强奸了。”

        贺铮拍了拍裴映的屁股,满到兜不住的精水从臀缝里淌出来,黄白相间,可能不只有精液。屁股犹如失禁般断断续续往外面淌出水,裴映羞耻地闭上双眼,自欺欺人不去看。

        贺铮挖了一点新鲜精液蹭到裴映脸上,笑嘻嘻,“快去报警吧,去掰开屁股给他们看,告诉警察我是怎么操进去的。”

        “操得你爽不爽?”

        裴映不吭声。

        “现在还要报警么?”贺铮抚摸裴映的嘴唇,慢吞吞说出两个字,“蠢货。”

        贺铮爽完推门走了,裴映一个人留在家里,还要打扫一片狼藉的战场,生怕他爸妈回家之后发现端倪。

        裴映给老师打电话又请了几天假,他这次身体是真的不舒服,精液堵在屁股里没来得及清理出去,在床上躺了一整晚,第二天果不其然发烧了。他浑浑噩噩,只能咬牙挺着,连去医院都不敢。

        再见到贺铮已经是几个礼拜之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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