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着下面疼痛,桥飞抬起屁股,开始快速上下套弄,几乎是完全把自己的穴当作手或者器具一般努力要榨出对方的欲望。因为经常锻炼、战斗的缘故,他的腰部强健有力,流畅的线条极其美观。进攻时一下一下生猛得可以把人整得死去活来。而现在,他卯足了力气,抬起又落下,让对方在自己身体里面横冲直撞。
因为是初次,腔里还生涩得很,全靠这样生猛硬干变得湿了点。不过一会儿,桥飞满面嫣红,动作也慢了下来,骑乘着体内硕大的硬物,他心想秋霍的肌肤也不是都那么冷。
“不要……拔出去……”白秋霍忍不住细碎地喘息起来。刚开始还被卡得生疼,过了一会儿,快感便和涨潮的水位一般上升。完全没有过经验的他很难在桥飞又紧又软的逼中坚持住,很快就丢盔弃甲。
一股热流冲击在小腹内。桥飞动作一僵。他以前和兰灯做的时候怕麻烦都会特意射在外面,而刚才做得上了头,居然完全没考虑到这个问题,在毫无安全措施的情况下被内射了。
既然对方已经释放了,那淫咒也应该解了吧。小腹酸的不行,腰逐渐使不上力气,桥飞心想总算结束了,便运动大腿,想要起身。
刚脱出来一半,一双手便胡乱抓上了他的臀部。屁股肉第一次与别人的手指亲密接触,桥飞登时全身一激灵,小穴随之紧缩,引得硬物也涨大一圈。
“秋霍,你、你现在还难受吗?”
实际上不用问他也能感知到里面的玩意在释放后没多久便又硬了。
回答他的是一阵指甲掐抓的疼痛。白秋霍毫不留情地用指甲在屁股肉上一掐。
“啊!”桥飞因为激痛小声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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