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去,”白秋霍说道,因为语尾带上的颤音,显得没有那么冷淡,“我不想看到你的脸。”

        桥飞只好艰难地转动身体,仍然是跪坐的姿势,但方向变了,背对着白秋霍。

        虽然不用看见对方的脸,但尴尬没有缓和。他的屁股完全落在了对方的面前,稍微掰开臀缝,就可以清清楚楚看见下方一点嫣红毫无廉耻地连着鸡巴根部。

        此时他的腰酥软得不行,运动速度降了许多,有一搭没一搭地上下起落着。桥飞感觉到对方的双手攀上自己的腰际,随后更是不断开始主动顶弄了起了他的下面。

        原本完全由他主导的节奏被打乱,桥飞只能挺着腰勉强应和着快速的耸动。即使再怎么性冷淡,此时白秋霍的本能也被勾出了,无师自通知道如何进攻。

        原先还生涩的小穴已经湿透,好像完全适应了对方的形状,干起来十分顺畅,咕啾咕啾的水声从交合处不断传来。桥飞听得面红耳赤,幸好白秋霍现在看不见他的表情。骑乘的姿势令他看起来就像是在海浪上不断起伏一般。

        过了一会儿,只觉得腰腹肌肉不断抽搐,他终于高潮了,腔里泄出一团水,打湿了白秋霍的下腹。同时大脑一片空白,直接晕了过去。

        当桥飞再次醒来时,他看见白秋霍蜷缩在脚边,身上裹着他平时小憩时用的毛毯。

        没事了。桥飞正要松口气,随即便注意到自己居然仍是一副横七竖八倒在沙发上的样子,而且身上赤条条的,没人给他穿衣服。那个被使用过的地方稍微一动就流下一堆白色浊液。量不少。

        他忙支撑起身体,穿上衣服,不至于像个原始人。忽视两腿之间的泥泞状态,他小心翼翼地观察事后的白秋霍。只见对方面无表情,眼神似乎变得比平时更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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