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怎么回事!”
刚醒,她喉间有些g涩。
“皑皑醒了?”
封酽松了她的,含着笑意道。底下,便是封从了,仍旧专心地吃她下面,她腿稍微动了动,“起开起开起开!小畜生!”
“怎么了?孩儿哪里惹到母后了?”
当着封酽的面被她骂,是封从最委屈的时候。
“我下面是怎么回事!”
见她诘问起来,封从忙道:“是父皇!这全是父皇的主意!”
“小畜生!”见状,封酽也骂他一句,“你明知你更得她宽宏!”
“究竟怎么回事!”
薛皑这便清楚,八成是他俩合谋,封从绝对也脱不了g系。
“是,母后睡下以后,父皇嘲讽孩儿周身毛发尚没长全。孩儿道,事实的确如此,况且孩儿毛发长没长全不要紧,母后……长全了便好。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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