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就是父子俩心有灵犀一样,忽然想看看她那儿没了毛发是何形容,尝尝新鲜。封酽素来熟知医理药理,找来秘制的药膏,趁她熟睡,他俩一道给她把sIChu的毛发去了。

        “这成何T统!”

        薛皑又斥他俩一句,不过横竖不是什么大事,她和缓下来,既然封从说封酽是主谋,她m0m0封酽的脸,柔声道:“以后不许再闹了。”

        封酽真是活久见了,十几年来没见过几次她真心对他这么温柔,心化得一塌糊涂,“皑皑放心,我以后一定不闹了,并管好那小畜生。”

        封从m0着她的腿,一时无话好说。

        而薛皑也是活久见,十几年了,她竟然第一次知道封酽这么好管。

        封酽垂首,又看了看趁她人事不知、已仔细看了好长时间的美景,手拨了拨她腿心失了遮掩一览无余肥嘟嘟白软软的两片。封从仍旧趴伏着身T,抱着她的腿揩油,一时也往她看去,不觉言了句:“母后这会儿,真宛如十二岁少nV。”

        &光洁软nEnG,又幽闭地紧致,同少nV的x毫无二致。抛开这处不谈,母后容貌、身子亦软雪一样,犹如少nV。

        她微红着脸“啐”了一声,三十二岁的人了,岂厚得下脸皮忽略掉整整二十年光Y。

        封酽笑着握了握她一边r儿,“这少nVN倒是有够大的。”

        被他捏得,细白的r汁溢出点挂到上,他便愈加没个正形,“霍,这少nV还有N汁。”

        薛皑吐出一口浊气,封酽好管,纯属是她的错觉。她去推他覆在她r上的恶爪,“你不想再要一个孩子了,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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