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进体内的大棒子隐没穴道,里狩松开一侧的钳制,伸手抓过安钦的疲软和自己的握在一起亵玩。
这种被母胎包围的感觉很强烈,仿佛回到归宿,和安钦一起攀升,身心都得到巨大的满足,完成了真正的结合,久别重逢后和安钦的思念爱意。
闷喘尽兴,喉间发出情耐不住的极致欲望,里狩甚至倦着眼加快手上的速度,把安钦的性器搓热然后彼此感受硬度摩挲,升顶时用力撞向颇受开发的小穴,安钦被撞的移动半分,再被拖回身前继续射精灌注。
凸起的膨头卡在肠道里,柱体撑的满满当当,激流像小解有力充实,直直浇冲在安钦的身体里,把他烫的屁股狂抖,双腿痉挛。
连带着埋进去的交合突也触及突然的咬吸,温软的嫩肉足以将之绞杀。
安钦快要窒息了,万分脆弱无助已然崩溃时诡异的臆想如约而至,激素会催化莫须有的卵子和那么多堵进去的精子结合吗,生殖隔离在臆想面前不堪一击……
头晕头痛,前额大片阵痛,烧心的感觉愈发强烈,随着射精直冲嗓子眼,咽喉干痒极为不适,而腹胃更是好不到哪里去。
是难受恶心的,一股酸液令人作呕。
来之前未食任何果脯,有所感酸水反流到食管,安钦突然侧过身皱着眉痛苦的呕吐出分泌过剩的胃酸。
身体的破败和排异尽显。
流涎挂在嘴角,费力到吞咽也无力。
安钦开始猛烈咳嗽,里狩的脸上表露困惑和挣扎的惊慌失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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