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nn……”
可他只能一遍又一遍喊着安钦的名字,收约束的记忆被禁锢在脑海深处,兽性的铁链困囚着人类情绪,只有五感加以为用。
安钦擦拭残液,“只会强奸是么……”
“……从我身上下去。”
不是这样的!生鳞变异兽体的这段时间无不想倾诉想念和委屈,可怜的祈求着睁开眼便能看见安钦,在昏迷的梦境里沉沦又被化骨的痛楚惊醒,烂透了的心唯有回忆才能平缓。得知同胞父系的报复心痛难以平息,只想张开双臂抱抱安钦,告诉他一切都好的,会杀了阿祖,也会更加爱安钦……
可安钦是疲惫是放弃的,他深深刺痛了里狩的心,名为坚固的防线没了,安钦好像要丢下他一走了之,不该是这样的……
把人摁在地上接吻,压倒性的体魄压实了安钦,却小心翼翼护着他隆起的肚子。
面对人鱼泯灭人性的残杀反观对安钦,只剩下急迫。
带他回家……一起回到安钦的国家……回到安钦的家。
还会在安钦下班回家后从精彩的高潮剧情中偷看他,观察在心尖撩拨的一举一动……
头痛欲裂,吻在缠绵中撕咬,粗大的舌头吸卷舌根,探长伸进喉口,安钦憋红了脸,吞咽的不适只能推拒里狩灵活的舌头,却在进攻时溢出黏腻的呻吟。
“呜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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