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此的心跳相连,尾鳍在水下左右滑动。
“我很……”
想你二字断了截儿。
离开颤抖的拥护,安钦怔愣在对面,里狩的大手正抚向自己的侧脸,指尖滑过目视已经消失不见的创伤,可他正在清晰的沿着轮廓寸行……
眸子里氤氲的黑是可怖的,这种预感代表着里狩知道安钦经历过的事!
他说不清此时的心悸,并未由于对视而产生,像惊恐发作的神经紊乱,不由自主想要逃避这般爱意变质的抚摸,而里狩的状态亦有初见白垩刺甲鲨的血性,激荡着无声的暗潮席卷。
剪短的浅发露出毫无情绪的双眼,半身脊柱延下尾部已是刺甲鲨的形态……
里狩冰凉的吻突然落在安钦的唇上,摩挲轻咬着,安钦对这种确认所属的举止不为所动,直到里狩变相舔在安钦的侧颊……
探着脖子舌尖色情的伸出,安钦身心都抗拒着偏过头,显而易见的拒绝。
他会解释害怕和耻辱,因为心底的创伤还无法得到治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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