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反观里狩滞停住,他异样平和着声,“要先去洗干净吗。”
安钦终于明白那种古怪又离谱的感觉从何而来,他渐渐建立坚硬的盔甲在里狩面前被全部摧毁……
如鲠在喉,被揭开恶心的记忆犹如重播,痛下的回击还是脱口而出,“你不也是吗。”
什么心里外的东西洒落一地,一发不可收拾。
待安钦在天旋地转间回神人已经被摁在地面,他扭头愤怒的要里狩放开手,可下一秒从背面被掐住后颈,带动着转向某处的空地,分明什么都没有,可视线迫看向望久了甚至有些空旷的恐怖。
附耳的声音阴沉森然,“看到了么,人鱼就死在那……”
浑浑噩噩的大脑快要撕裂般疼痛,安钦……颈项浅淡的痕迹却深深刺痛里狩的心,像剖开胸膛的血肉再踹烂心脏践踏至稀碎,流淌的鲜血淋漓,无不难受遭遇,甚至比半兽化的融骨更痛彻心扉。
安钦相信过吗?
这种坚定不移的信念突然有些滑稽,神智被推翻,真正的激化不受控制滋生,在他都无法预想的范围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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