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肉快活,入喉辛辣的酒水麻痹神经和大脑,从不经意间的窥视到酒精上头意有所指的目光打量,在安钦身上来来回回。安钦刚抿下一口威士忌,有人起身木椅摩擦地板的声响突兀,顷刻之间周围聊天的杂音变少,汇集了不少视线集中。

        同事梗着脖子不敢动弹,紧张的神情出卖了他。安钦放下酒杯,却瞥见一双军靴正笔直对向自己。

        不该来的总会来。

        换个轻松的姿势倚靠椅背,来人是个黄毛白皮,手撑着桌边模样轻佻,他看着安钦,“今晚有空吗?”

        周围传出低声哄笑,不怀好意。

        只见他又指了指另外一位在座位上被簇拥的黑头发,“我和他,都是走后门的,三个人一起玩。”

        最后几个字用怪异别扭的国语说出,带着明显轻蔑意味,同时场内发出爆呵,甚至有清脆的鼓掌声在明示激烈的性爱,模样入眼的研究员同时承受两个士兵甚至更多人的侵犯常见,他们对安钦充满了性趣。

        兴奋到好像已经扒光了他的衣服按着手脚固定在桌上奋力操干,被精液涂满身体的人肉便器。

        气氛被哄吵到极致,黄毛上手拿起搭在椅背安钦的外套扔给黑头发,没有礼貌可言。安钦和黑头发迎面对视,在对方调笑的注目下他喝完最后一口起身就要走,黄毛紧着点伸手阻拦,无奈下一秒出现的警卫队打开门出现在酒吧,硬生生将闹剧提前结束。

        反感的邀请连同被掠夺的衣物都丢在这里,后来安钦得知黑头发的叫亚当,男女通吃在部队很受欢迎,并且不过多久战绩可观杀到了晋升副队的头衔。然而在往后偶尔接触中,亚当对安钦多的是耐心和尊重,以至于倒没什么人再明目张胆找过安钦的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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