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课后得知亚当此行找老教授,和他也没什么照面可打,安钦问:“有事?”

        亚当习惯了安钦的淡漠,自顾自说道,“真羡慕可以上安老师的课。”

        安钦觉得一句废话浪费了他干饭时间重要的五秒,在这一点他无条件向里狩看齐。没必要在亚当这里消耗光阴,既然没什么事他绕行打算直接走开,他们并不是可以唠嗑家常或其他的关系,而亚当得知安钦的意图直接阻拦,故意说:“真不和我试试吗,绝对是你人生中最有意义的两小时。”

        很糟糕,又是一句垃圾话。

        无言以对,亚当却得寸进尺逐渐靠近,伸手像揽抱的姿态逼向安钦,安钦没料到这一出,暗中攥紧手中的课本正要用厚重的距离将他隔开,戒备复杂的情况发生。

        慢慢地……再快要凑向安钦的耳边时,身后机器按键叮零一声,紧接着传来易拉罐碰撞塑料壁滚落出口的声音。

        安钦松了些蓄势待发的力,后倾躲避触碰的身体角度显然。

        “当然也得两情相悦,不过也别太明显啊。”

        亚当幽幽的出口,激起一丝凉意徘徊在耳畔,他顺手理了理安钦的后领。安钦后撤距离,他静默站了会。不适感由心底腾升,被抚弄过的整理还犹有触觉,那里确实有一处吻痕,里狩喜欢重复覆在这里留下标记,牙印磨的深红,是会因为衣领弄乱而被看到的暧昧。

        错觉吗,因为里狩的存在而变得敏感,但自己的私生活与亚当毫无关系,不做多想,安钦丢下亚当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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