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晏君戴上听诊器,金属耳管塞入耳中,摆出一副严肃的神情,“柳医生,你的逼一直在流水,我帮你检查检查得了什么病……”紧接着将冰凉的听头塞入了逼口。
被听头在逼口浅浅地捣弄着,柳晚寄的身体猛地一颤,没想到何晏君会做出这样令人羞耻的事,温热的穴肉乖顺地含住听诊器,饥不择食地绞缩着吞吃,穴心深处期待着激烈的冲撞,强烈的空虚感折磨着柳晚寄的大脑,已然沉溺于性欲滋味的身体叫嚣着更多。
他被内心的渴望折磨得满脸欲色,心中暗自唾弃自己的欲求不满,回忆着鸡巴顶到子宫里的疼痛与快感,他急促地喘息着,昏昏沉沉的脑袋灵光一闪,带着哭腔口不择言:“嗯……是、是骚病……呃啊……需要何先生嗯……何先生的阴茎插进来……啊、插进来,插进子宫里……治……”
话还没说完,就被扔掉听诊器的何晏君掐着花唇、拉扯开逼口,握着昂扬火热的性器直接捅进了痴缠的花穴里。
纯情的放荡相当有诱惑力,何晏君掐着柳晚寄的腰冲刺顶撞。
胯骨把柳晚寄的臀肉一次次撞出肉浪,啪啪啪的皮肉拍打声音在室内回响,听的人春心荡漾、脸红心跳,何晏君次次抽身都退至逼口,只余饱胀坚硬的龟头挤开两片湿漉漉的软嫩花唇,而后一贯而进全根没入,直接撞开宫口闯入宫腔内搅弄风云。
强烈的宫交刺激让柳晚寄再度开口求饶,他实在受不了这种磨人的快感,细腰被何晏君死死掐着,不轻易示人的私密之处再度留下痕迹,不再是因为暴力,而是因为爱欲。
二人身上渗出薄薄一层细汗,心无旁骛地放肆律动着,直到攀登上欢愉的狂潮。
滚烫的精水从铃口喷涌而出,一股又一股、全数溅射在脆弱敏感的宫腔。
“啊啊……好烫、何先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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