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晚寄失控尖叫,双目控制不住地翻白,涎水顺着嘴角流淌,他像是被烫伤了子宫一般,下意识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挣扎、想往前爬逃走,却突然身体一颤,“……射给我、哈……何先生,射进我的子宫里……嗯啊……”

        想到是何晏君在自己子宫激射,一种无法言喻的满足感从柳晚寄心中满溢而出,柳晚寄不再想逃,而是咬唇攥紧手掌,翘高屁股迎合来自身后的打种。

        宫腔被热精注入的满满当当,柳晚寄紧实的小腹微微鼓起,像是被操怀孕了一样。

        何晏君松开手,退身抽出半软的性器。

        疲软失力的双腿软绵绵地舒展开来,柳晚寄初次经历性爱的花穴被操成瑟缩不止的殷红肉洞,精液混合着淫水控制不住地潮涌而出,沿着湿淋淋的逼口流淌。

        柳晚寄又累又困,一场性事下来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上下眼皮几乎都在打架,身体却本能地夹紧了双腿,小心翼翼含住腥黏的烫精。

        会客厅里静悄悄的,他趴在真皮沙发上歇了半晌,才撑着手臂狼狈地坐起身来,逼穴中的精浊又缓缓流淌,柳晚寄胡乱抓起听诊器又塞入逼口,试图堵住黏白的精液。

        何晏君没忍住笑出了声,“不说句谢谢吗?毕竟帮柳医生治好了流水的病。”

        意识到何晏君还没离开,柳晚寄倏然浑身僵硬、满面涨红,差点羞愧地将头低下来,颤抖着声音说了句“谢谢”,不敢抬头与何晏君对视。

        阮管家适时推门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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