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如果你不嫌弃……”衡瑛的母亲苦笑着说。她知道自己的儿子变得不正常,可能是头脑被摔坏了,将他塞给一个正常的女孩实在不厚道……

        直到转院,衡瑛也没有说过一句话。

        他仿佛已经失去了表达的能力,只能恍惚度日。

        疗养院环境很好,衡瑛被安排在一个宽阔的单人病房,这里看起来不像个疗养院而像个度假酒店,宽大的双人床可以让四个人在上边打滚嬉闹。

        晴阳送走衡瑛的父母之后,转头看向衡瑛。

        “只剩我们两个人了。”晴阳走到躺在床上的衡瑛身边。

        双下肢骨折的衡瑛动弹不得,他也不想动了。

        晴阳压上他的身子,摸着他的脸。光滑的面部触感很好,这是晴阳精心照料的功劳。

        晴阳掰开衡瑛的嘴,两根手指一起插进去,在他嘴里抽插。

        “坏掉了吗?”晴阳看着没有丝毫反应的衡瑛,将手指从他嘴里抽出来,松开抓着他下巴的手。衡瑛没有将张开的嘴合上,双眼无神地看着天花板。

        “耳钉,乳环,屌环……忘记拿回来了。”晴阳笑了一声,对衡瑛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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