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脱下衡瑛的病号服,将纱布和石膏拆掉,让他浑身赤裸地躺在自己面前。晴阳是没有怜悯心的,他选了一个监控看不到的角落,将衡瑛拖到角落里,用新鲜的黄瓜抽插他多日未用而再次收紧的后穴。
“就这样一起过吧?”晴阳抱着衡瑛,在他耳边小声说。
晴阳不可能知道不说话的衡瑛心里在想什么,他只知道,要把衡瑛完全玩坏,让他再也不能反抗。在衡瑛父母来探望的日子,他就摆出一副好儿媳的模样,精心照料被他折磨得遍体鳞伤的衡瑛。
日子一天天的过,衡瑛再也没有开口说过一句话,他的思维似乎在那纵身一跃时就彻底中断了。
不知道这是第几天,晴阳对衡瑛说:“我向你爸爸妈妈提出要和你举办婚礼,三天后,我们一起去拍婚纱照吧?”晴阳微笑着说。
直到这时,衡瑛的眼珠才转了转。
晴阳不可能每时每刻盯着衡瑛,衡瑛的痴呆表现让他放松了警惕。
就在拍婚纱照的前一天晚上……
衡瑛死了,晴阳端着一碗粥回卧室的时候才发现,衡瑛用一把水果刀,终结了他自己的生命。
“呵,我就不该把水果刀随便乱放,对吗?衡瑛?”晴阳嗤嗤地笑着,看了一眼衡瑛脖子上还在喷涌鲜血的伤口。
“我还以为,我得照顾你一辈子呢,总算开窍了啊,总算知道要自杀了啊……”晴阳把碗往旁边一摔,缓缓走到衡瑛身边,微笑着爬上床,和他鼻尖对鼻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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