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怎么——”玄月短促惊呼一声,打破了他的镇定。蛇形肉棒尖端狠狠戳中他的敏感点,快感如电流般沿脊椎直冲头顶,双腿不由自主地颤抖,腰身一软,整个人瘫倒在床。蚺獠抓住机会,猛地挺起身,双手扣住玄月的腰窝,嘴唇贴近他耳边,声音低哑而挑衅:“这个姿势,阁主怕是尽兴不了吧?换我来伺候您,如何?”
不等玄月回应,蚺獠双手猛然下压,那根粗壮的锥形肉棒再度撞上他的骚点,力道凶狠毫不留情。少年时,玄月也总是爱争抢主动,必须要蚺獠卯足劲儿,猛操他一通才能彻底放开,让双方尽兴。这次也不例外。蚺獠提腰猛顶,直冲那一点狂轰滥炸,没几下就操得玄月浑身绵软,眼角染上红晕,胯下肉棒硬得顶着蚺獠的腰,低吟再也压不住,从唇间含混溢出。
蚺獠咧嘴一笑,觉得是时候加点情趣了。他俯下身,气息喷在玄月颈侧,低声问:“阁主,我干得你爽吗?”
“爽……哈啊,嗯……”玄月喘得粗重,断续应道,竟毫无遮掩。蚺獠一愣,没料到他这么坦荡。按照套路,不该是嘴硬说“不爽”,然后自己故意停下来,逼他求饶吗?他脑子琢磨着,下身动作自然慢了下来。
玄月察觉抽插减速,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欲求不满,喘着气道:“哈嗯……以为本座会跟你玩欲拒还迎那套把戏?别愣着,给我干快点,嗯——”
蚺獠这才醒悟,玄月分明是拿自己当玉势使用,蚺獠一阵无名火起,俗话说,兔子急了也咬人,他蚺獠可是毒蛇,怎能让玄月再这么舒坦下去?蚺獠一把拨开玄月的手,腰身一挺,直接将这位阁主压在身下,双手用力掰开那双修长的腿,好让性器插入的更深。
一直绷着腰,对玄月来说终究是个负担。背脊刚贴上床面,他的身子便彻底软了,黑发凌乱地散开,像泼墨般铺满床铺。蚺獠俯身压制,卖力冲撞起来。这姿势顶得极深,玄月的呻吟瞬间变了调:“等、慢点,太深了——呜啊!”
蚺獠等的就是这话。他狞笑,下身操得更猛,蛇根肆意进出,像是硬生生要把玄月捅穿。肠道内的媚肉仿佛被融化,不断分泌淫水,使得交合处一片泥泞,连床单都被浸湿了一大片。玄月双腿本能地夹紧蚺獠的腰,脚趾蜷缩,胯下肉棒硬得吐出黏液,颤颤巍巍。
两人在床上瘫软了一会儿,身上都汗津津的。还是玄月最先起身,蚺獠的肉棒从他的后穴中滑脱,发出‘啵’的一声脆响。
“要……要射了,哈啊,慢点……”玄月喘息着,声音一开始带着的冷漠,就像被打碎了一样。
“再忍忍,一起射怎么样?像年轻时那样。”蚺獠凑到他耳边,嗓音沙哑。他猛提速度,又狠顶了几下,终于射出一股股浓精,灌进玄月后穴深处。玄月像是被火灼一般,短促尖叫一声,肠道骤然收紧,也跟着泄了出来。
两人瘫在床上,汗水淋漓,喘息了好一阵。玄月先撑起身,蚺獠的肉棒从他穴中滑出,发出“啵”的一声脆响,淫靡又刺耳。玄月脸颊泛红,瞪着他咬牙道:“你这混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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