蚺獠露出个讨好的笑,懒洋洋地撑起上身:“你不也爽得不行吗,玄月?偶尔放纵一把,没啥坏处吧?我来帮你清理!”他说着翻身靠近,分叉的舌头就要舔向那湿漉漉的后穴。
“不用。”玄月冷冷打断,情绪已迅速收敛。若不看胸前那几滴缓缓滑落的精液——那是他自己刚才射上去的——玄月仿佛又变回了那个拒人千里的孤冥阁阁主。
蚺獠舌头僵在半空,他眯起蛇瞳,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咧嘴一笑,露出尖利的牙:“嘿,玄月,你不是早把那功法改了吗?怎么,享受不能拉下?”
玄月眼神一凛,转过身背对蚺獠,沉默片刻,才缓缓开口,语气冷的像北疆的寒风:“改进归改进,对修炼有助益的东西,我为何要拒绝。”他顿了顿,声音更低沉了几分,带着警告:“无论如何,不用你插手。你知道的够多了。”
蚺獠不依不饶,爬到床边,半倚着床柱,坏笑道:“啧啧,阁主这话可就有点见外。当年你爹把你当炉鼎,要不是老子帮你,你早跟那堆干尸一样下场了吧?我还以为你改了功法,就彻底断了那路子呢。结果呢,现在还是用我的精液修炼,不还是采补我?不给我点补偿,说不过去吧?”
玄月猛地转身,杀气骤现:“再废话一句,我真割了你舌头。”
蚺獠缩了缩脖子,举手作势讨饶:“得得,我闭嘴。你修炼你的功法,我乐得看你变强,反正操你的还是我。”他蛇眼一转,又挤出个贱笑,“不过阁主,下次能不能让我射脸上?按你老子说法,那儿不是也能吸……”
“滚!”玄月一掌拍出,掌风凌厉,蚺獠怪叫一声,低头躲过,翻身滚下床,笑声却依旧刺耳的回荡。
玄月也并非真想杀他,冷哼一声,屈指一弹,寝室角落的阴影里立刻无声浮现出一道黑色身影。那暗卫身形挺拔,面容隐在黑布下,只露出一双沉静的眼,单膝跪地,低头听命。
蚺獠瞥见,装出一副惊讶模样,嘿嘿笑道:“哎呀,所以这些家伙一直在偷看我操你?啧,孤冥阁果然名不虚传,这种情报就没必要掌握了?”话音未落,暗卫已上前一步,铁掌扣住肩膀,毫不留情地拖向门外。“喂,轻点,我没长腿吗?”蚺獠挣扎着怪叫,却还是被硬生生拽了出去,声音渐远。
寝室重归寂静,唯有烛火摇曳,墙影晃动。玄月按了按眉头,低头瞥向自己的后穴,蚺獠的精液满溢而出,粘腻地淌下,在床单上留下一片湿痕。他皱了皱眉,最终还是摆手冷声道:“十一,进来,带上玉势。”
另一个暗卫应声推门而入,黑布蒙面,只露出一双沉静的眼。他双手捧着一个红木长盒,内里呈着一根莹白玉势,通体温润,约二指粗细,泛着淡淡荧光。暗卫上前,恭敬递出玉势,目光低垂,不敢直视玄月赤裸凌乱的下身。玄月却未伸手接过,目光如刀锋般扫过暗卫,声音低沉:“插进去,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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