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银龙并没有做什么,到了天亮他又变成了四脚蛇的模样,醒来的韩信只觉得垮裤黏腻湿润,和出汗不是一样的感觉,很是难为情的偷偷洗了裤子,一脸几日下来,没什么改变不说,他的身上开始弥漫一种异香,这股极淡的味道好像只有他能闻得见。四脚蛇长大了,长得速度很快,韩信把他举过头顶抱起来的时候,长长的尾巴拖到地上,懒懒地扫着地面,和刚破壳小小的一只不同,越长越大的四脚蛇再也不像那种常见的四脚蛇了。

        韩信没有办法,总不可能还养在家中,他只好趁着家里人不注意把长大的四脚蛇抱了出去。他们回到了韩信捡到蛋的地方,当初的水洼已经不见,更何况那个随着龙蛋离开就消失的泉眼。韩信虽不知道他是龙,但一瞧这便是水生动物的四脚蛇也不知道放哪里,若是水沟又太小了,若是大河,但不难说其中有别的生物,总归是养了一段时间,韩信也不愿瞧见他被别的精怪吃了。一时之间,韩信有些不知所措,比韩信大腿还粗的尾巴缠着他的腰,把他压在草地上,他在韩信身上游走,嗅着他身上的气息,这样子倒像是一个在确认气味的小动物,瞧着和韩信看过别人家养的家犬一般,但有所不同的是,这四脚蛇没有分寸,他的脑袋停在韩信下腹,还隔着裤子往前顶了顶。

        那里正是韩信的鼠蹊部,没有方便的韩信被顶得会阴抑酸,他下意识地夹紧双腿,正正把龙头夹在了大腿根,变得坚硬的犄角上面有着一层细软瞧不见的绒,和鹿角瞧着差不多,就是颜色不同。他的角正好压在两侧的腹股沟,大腿根的位置,又酸又疼的滋味并不好受,韩信再次张开大腿,他坐起身,就瞧见银龙低着头,把吻部压在穴口的位置蹭着。

        即便有布料做阻隔,但依旧能感受到硬物挤压外阴的感觉,甚至因为布料还能感受到被布料的凹凸不平上下摩擦的感觉,这个姿势让韩信很不适应,他皱眉推着龙头一边往后退着。

        往日他夜里睡着了,也没有梦见是怎样的情形,但这会他很清醒,因此当蹭过的穴口产生一种奇异的酥麻感,酸酸的小腹,勃起的阴茎,都在提醒他因为异兽的蹭了蹭就起了欲望,韩信颇为恼怒,他一边推着龙,一边说道:“走开走开。”

        听不懂人话的龙转而用吻部顶着韩信的手心,一下下地蹭着,龙鳞在肌肤上摩挲,光滑到抓不住。

        洇出穴口的淫水打湿了裤子,让那块布料粘在了穴口,勾勒出蚌肉的轮廓,即便是银龙看不出来,但皮肉上粘着坠物的感觉无时无刻都在提醒着韩信发生了什么事情。

        他又羞又恼,但这家伙仿佛被异香所吸引,一直想要凑过去闻,韩信阻止不了他,反而再次被银龙推倒在地。

        原本的不解这下明悟,原来这头异兽根本就不是四脚蛇,不然他为何不吃不喝长得飞快。但银龙一副无法沟通的模样,韩信的手被顶得上移,手背恰好顶在穴口上,仿佛能感觉到温热黏腻的触感附着在肌肤上,幸好这周围荒无人烟,才没人瞧见他的窘态。

        “你、你走开,别蹭了。”韩信揪着银龙的角,把他的头往后掰,韩信的语气颇为无奈,他恳求地说着。

        但龙听不懂,他觉得眼前的手有些烦人,就张开嘴把人类的手掌含在了口中。韩信从小就会采药割麦,掌心虽无厚茧,但摸起来却柔软有肉感,银龙叼着他的手腕,只觉一块软肉被咬在口中,怕是一用力就会断开被他吞如肚皮,这可不是好事,银龙犹豫了下,他的舌头动了动,银龙的体温低,湿漉漉的包裹着韩信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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