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只舔了一下,银龙就松开了口,或许是觉得这里的味道太淡,他用头把韩信的手挤开,重新把头抵在他会阴之上。麻布裤子抵不过龙牙一咬,他的裤子被撕开,露出内里雪白微鼓的肉包。光洁的阴阜并未完全并拢,中央裂开露出浅粉色嫩肉,湿漉漉的,像是沾水的花苞,露出中央细腻的雏。
银龙用吻部蹭着冰冷的阴阜,两团软肉被迫掰开露出中央更多的肉色,冰冷的触感并未驱散黏腻,而是让洇出穴口的淫水也染上冰冷的触感。
韩信瑟缩地往后退着,但他本来就被压在草地上,根本退无可退。龙舌细长,和蛇类的舌头类似,但顶端并非分叉细边,而是一种偏厚的尖舌头,细长的舌头从被压开的阴阜中央插了进去,拨开柔软小巧的阴唇。韩信不知所措,异兽的舌头舔着着他的逼口,吮吸着其中洇出的淫水,似是探索,又像是留下自己的气味,舌头一寸寸地探进肉膜当中,卷走其中温热的液体。更无奈的是,他居然会因为对方的舔舐而生出了欲望,大腿在对方的鳞片上摩挲,丝毫没有减轻因为欲望而燥热的身体,反而不由自主地产生了更多想要贴近的想法。
酸胀的穴口像是打开的泉眼,孜孜不倦地往外被压榨出淫液,连同穴口的软肉也被泡得发软发酸,只要银龙用坚硬的吻部一压,阴蒂就像是糜烂的莓果,立马迸溅出汁水。韩信有点接受不了自己的这幅银态,他抽噎着说不要,但银龙恨不得把整个吻部都压进去,感受其中逼肉的温暖,韩信的腿颤了颤,竟是对准银龙的头顶射了出来,连同内里也如打开一般流出潮热粘稠的液体,异香弥漫,这股味道与韩信在自己身上闻到的一摸一样的,甜腻馥郁,令人感觉到头脑眩晕。
明明才刚高潮过,韩信不知道哪里来的力量,他抗住了欲望后身体的酸软推开银龙的头从地上爬起来仓皇逃跑。他顶着发颤的双腿爬上山坡,忍不住回头一看,银龙仍留在原地,那双浅紫色的眼睛仍是一错不错地望着他离开的背影。
恍惚中下了山,湿哒哒的胯间被风吹得凉飕飕的,韩信在心中唾弃自己,明明被撕了裤子的是自己,这下光着屁股回家,丢脸的还是自己,怎么还有闲工夫去可怜一只没有人性的野兽呢。瞧着家中没人,韩信灰溜溜地回家把裤子脱下来洗了,打算什么时候再偷偷补上。
或许是白日里被银龙舔到高潮,韩信夜里睡得格外早,有东西隐隐约约压在自己身上,他猛地睁开眼,就瞧见银龙把下颚压在他的胸口,龙尾缠在腿上,龙尾蹭着脚踝,龙尾上的银鬃光滑柔软,像是软绸一般把他的小腿包裹在其中。韩信惊恐地瞪着压在他身上的银龙,他抬脚把银龙踹下床,但龙鳞光滑不说,还十分灵活,韩信刚抬起腿,就把龙尾滑进他的双腿之间牢牢卡着他的身体,让他只能维持抬起腿的姿势。
韩信害怕了,他伸手捂住裆部,有东西从银龙的身体里探了出来,湿漉漉的表面蹭着韩信的手背,冰冷且不光滑,好似表面布满了细小的凸起,那玩意蹭着韩信的手背。韩信手一抖,他下意识地手心一翻,正对着凸起的东西,并不是一个,而是两个外翘着,韩信的手包不住两个,只能握住一个,鼓胀的阴茎在手中肿胀勃起,表面的倒刺尚未翘起,就已经让韩信惊愕不已,他意识到自己手心握着什么东西的时候,吓得脸瞬间白了。银龙不知道他的所思所想,只觉得被人类掌心包裹的部位十分舒服,但人类的掌心虽然温暖,但却极其干燥,倒不如某个更温暖湿润的地方,他把胯部顶在韩信的手心蹭了蹭,暗示着他。
韩信不懂,反而觉得十分可怖,他也有阴茎,即便是从来没有学习过那方面的知识,但莫名地觉得害怕。好不容易把银龙搬回捡到他的地方,现在又自己找回来了,只要是银龙想要做些什么,他毫无反抗力不说,睡在不远处的爹娘也很有可能会被迁怒。他压低声音,凑到银龙耳边说道:“你出去,出去吧,求求你了。”
此时的银龙只有兽欲而无人性,人类在他怀中瑟瑟发抖,手中好似握着一块烫手山芋,丢也不是拿也不是。银龙伸出舌头,舔着韩信细白的脖颈,因为害怕,他的肌肤上起了一层细细的鸡皮疙瘩,在银龙的舔舐下也未曾平复。银龙没有再下一步动作,韩信以为可以与他商量,便小心翼翼地松开手,用手心顶着银龙的腹部,把他推离自己的身躯,他说道:“能不能别缠着我了,求你了。”
银龙的确听不懂,但他瞧出韩信情绪不好的样子,便没在压着他,而是继续用身体缠在韩信身上。韩信推不动他,但瞧着银龙并无别的动作也就心惊胆战地靠着这个姿势睡着了,他心想着,第二日一定要把这只异兽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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