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他低声说。
萧烈的手轻轻按住战纹,眼神扫过四周。
那些宿主的皮肤上,恐惧标签的颜sE正在变化,从最初的自我恐惧,转化成掠食恐惧。
这是惧国特有的生存方式——
当自己的恐惧无法再活下去,就必须吞掉别人的恐惧,让它变成自己的一部分。
孟挽歌的痛觉标签开始刺痛,她能清晰听见那些宿主心底的痛感波动。
他们饿了。
饿的是恐惧。
但痛的,是她。
「现在。」夜岑低声吐出这个字,掌心的均衡符文亮起一线光。
四个人同时拔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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