惧国街道没有方向,只有恐惧碑一块接一块。
每一块碑的光,都在提醒惧神,谁的恐惧还活着,谁的恐惧该Si了。
宿主们追在後面,没人说话,只听得见粗重的呼x1声,和皮肤上恐惧标签互相摩擦的细碎声音。
&回头看了一眼,他看到有宿主的皮肤已经开始剥离。
那是恐惧共鸣过强的副作用——
当你渴望别人的恐惧超过对自己的恐惧控制,皮肤会先崩溃,直到整张皮变成承载对方恐惧的容器。
萧烈拔刀,刀锋擦过石壁,划出一串火星。
第一个追上来的宿主没有闪躲,双手合拢,像活生生要把自己的恐惧标签贴到萧烈身上。
萧烈的刀一闪,恐惧标签连着手掌一起断掉。
但血没流出来。
因为那不是他的恐惧,血早已乾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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