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黎浑身发热无力,竟一下被他推进房间,他的眼里写满不可思议和烦躁:“我不是让你回去了吗?你为什么还在这里?”
尤安急切地想上前,相处这么久,他知道祈黎表面冷淡,实际性格温和,甚至为了他亲自下厨,他坚信祈黎对他是不一样的。
“祈黎阁下,我知道您一定在顾虑弗洛斯家族,他们固然强大,但也不能违背保护法,您完全可以接纳我,我愿意为您做任何的事情,我……”
话未说完,祈黎突然暴起,一个背肩摔将尤安摔出门外。
尤安还在愣神之际,房门砰地在他面前合上了。
祈黎哆嗦着手反锁了门锁,随后无力地靠着门板滑坐到地上,他的呼吸急促而紊乱,额角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地板上。
好热,好疼。
在不断的升温的体温中,交织着骨骼延展的痛苦,他感觉全身的骨头仿佛被一寸寸打碎,又强行拼接重组,每一块肌肉都在剧烈地抽搐。
房门被急切地拍打:“祈黎阁下!我可以为您缓解的!求您开门!”
祈黎蜷缩到地上,眼底交织着猩红的血丝,他用尽最后的力气,颤抖着手指拨通了伊戈提安的电话。
等待的每一秒都像被无限拉长,直到耳畔传来伊戈提安清冽的嗓音:“祈黎阁下,怎么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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