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得意识迷糊,祈黎也忍不住在想,为什么又改口成了祈黎阁下,明明之前一口一个雄主叫的那么自然。

        他重重咳了下,声音嘶哑得厉害,几乎是从牙缝一个字一个字挤出来的:“伊戈提安,我需要你……帮帮我。”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

        紧接着,伊戈提安听到了祈黎那边传来的急促拍门声和保姆模糊的呼唤,他想起祈黎提起过要辞退保姆——那门外的是谁?

        他的脸色一变,穿着作战服就往训练场外冲,他身旁的军雌见状,连忙喊道:“上校!训练提前结束吗?您去哪?”

        伊戈提安头也没回,他边跑边摘下机械头盔:“我有事,你们自行安排。”

        “收到!”

        待伊戈提安的身影消失在训练场外,一群军雌顿时炸开了锅:“怎么回事?不是说上校有一个月的婚假吗?怎么突然回来操练我们了?”

        “该不会是被雄主赶出了吧?不然上校最近的脸色怎么那么臭,操练起我们简直要虫命。”

        “你找死啊,敢说这话,我都怕我稍微表达出这个意思,隔天就被上校发配到隔壁切割异兽尸体,每天臭得像从粪池捞出来一样,哪还有雄虫阁下看得上他们。”

        “服了,还不如去挖尸体,我从今天早上开始已经持续十二小时没停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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