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处在不应期的伊戈提安差点没喘过气来,第一次被艹射带来的高潮让他感到头晕目眩,他的身体被顶得一耸一耸,架在祈黎肩膀的长腿不停晃动,他不得不反手抓住床单,才不至于被生猛地撞到床头。

        祈黎完全不会使劲,只知道凭着一腔莽撞的蛮劲,打桩般往深处鞭挞???抽???插,捅得肚子里面既酸痛又饱涨。

        伊戈提安饱满的胸膛一片潮红,急促的喘息声中夹杂几声短促的闷哼,年轻雄虫的性器粗长而热硬,凸起的青筋用力摩擦着内壁,激起一阵灼烧的痛痒。

        太粗暴了,得亏是强壮结实的军雌,受得了处男的横冲直撞,换个体质弱一点就得被干裂出血。

        这个体位下,祈黎可以看见两人交合处,后穴被撑得没有一丝褶皱,随着抽出,会翻出一圈艳红的肉,分泌出的肠液被捣成了黏糊的细沫,沿着军雌紧窄的臀部往下滴淌。

        看着淫靡极了。

        他的喉结滑动,吞咽口水,亢奋的欲望让他再一次挺动腰身,加速抽动,他想听伊戈提安发出声音。

        但伊戈提安就算被干得再狠也只是溢出几声闷哼,偏偏祈黎就喜欢他这种又沙又哑的声音。

        特别的带感。

        他的手托在伊戈提安的膝弯,让两腿分得更开,金发军雌的一双腿又长又直,腿部的肌肉线条极富有力量感,但凡横扫踢来,祈黎得被踹断几根肋骨。

        他往前压,身体倾轧而下的力道令伊戈提安劲瘦的腰身悬空折起,粗长的性器全根地没入再拔出,饱满的囊袋抽打在穴周发出啪啪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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