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戈提安咬肌紧绷,腹腔被撞得痉挛发酸,某一深处好似要被凿开,给他带来了巨大的压迫感。

        猛然,他意识到那是什么,紧咬的牙关松懈,吐出一个字:“等……”

        他话音未落,被一击深顶得变了调,泄出短促的音节:“呃……”

        伊戈提安急喘,修长的颈线上扬,腿根抖动着抽搐,性器猛地弹起,一股白浊喷射了出来,尽数落到他起伏不定的胸膛。

        祈黎这次看清楚了,金发军雌幽绿的眼珠禁不住地上翻,薄唇吐出难抑的低吟,脸庞弥漫的潮红一路蔓延到胸口,被他吸肿的乳尖还烙着牙印,色情又诱人。

        视线下移,落到伊戈提安紧实的小腹上,结实的腹部有一道浅色的疤痕,被他顶得凸起一块,手指抚上去,感受着疤痕边缘的凹凸,以及突出的弧度。

        这里面是他的。

        蓦地,祈黎的胸膛内涌出了奇异的满足感。

        他弯下腰,痴迷地吻落在胸膛的伤疤,舌尖轻巧地舔着边缘增生的皮肤组织,直至再度把乳尖含入口中,贪婪地吮吸着,力度大地好似要吸出奶水来。

        两人湿黏的胯部重重结合,发出巨大的肉体撞击声,伊戈提安被生生从高潮的晕眩中扯出,再度容纳起年轻雄虫疯狂的欲望。

        他的腹腔被凿得痉挛发酸,深处紧闭的肉口好似要被生生破开,极大的不安感让他忍不住撑起上身,哑着嗓子说话:“雄主、等、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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