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色的眼珠子失去焦距,禁不住地向上翻白,俊脸爬上一片潮红,唇边淌下抑不住的津液,齿缝泄出的低吟被捣得七零八落,他的手指颤抖着攥住祈黎的腕骨:“唔、够了、别、嗯啊……”

        终于心满意足听到伊戈提安的呻吟,祈黎却觉得不够,他非常坏心眼地反复磨着这处软肉,表情委屈又可怜:“肯定是我做的不舒服,哥哥连叫都不叫给我听。”

        祈黎的嗓音介于中性与低沉之间,沾染情欲后微微沙哑,流入耳道卷起一阵烫意。

        伊戈提安急促喘息,性器颤动地射出一股白液,落在胸腹上。

        然而身体内绵长不止的快感没有停下,龟头依旧是一下狠一下柔地撞击着那处,汹涌的快感积聚不断,几乎要将他吞没。

        眼前闪烁着烟花炸开般的白光,意识被快感侵袭得快要崩溃,再强大的身体也承受不住不间断地磨敏感点,他唇瓣颤抖地求饶:“雄、雄主、我错了、唔、别磨了……”

        祈黎选择性听不见,紧绞的肉穴吸得他头皮发麻,他将伊戈提安的腿分得更开了些,手掌重重压在他挺起的胯部,腰腹顶撞得更狠更快,每一次的力道深重地仿佛要将那处凿烂。

        半磨半捣的抽送持续了接近一个多小时,伊戈提安的性器被反复操射,囊袋几乎射空了,到了后面只能颤巍巍地吐出透明的腺液。

        快感密集不断地堆积,持续地在大脑翻涌,他双眼失焦地盯着摇晃的灯光,眼前朦胧的水雾令他难以视物,只能听着耳畔青年的粗喘和暧昧不止的水声。

        年轻肉体带着不知疲倦的活力,腰胯不停歇地抽送着,股间发出粘腻的拍打声音,粗长的肉屌在泥泞肿烂的穴口进进出出,每一次拔出都会牵扯出一圈艳红的肠肉,画面淫靡又色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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