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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结束后已经是后半夜了,年轻雄虫仍然精神奕奕,想到伊戈提安明天还要上班,虽然意犹未尽,却还是停下了。

        他看着床上浑身狼狈满脸疲倦的金发雌虫,一种自豪感油然而生。

        他弯下腰去,想把伊戈提安打横抱去洗漱,然而尝试了几次,都无法将他抱起来,他看着自己的手掌心,甚至陷入了自我怀疑。

        ——难道他还是不行?

        伊戈提安躺着随他折腾,见他震惊的小表情,祖母绿色的眼眸没忍住溢出笑意,他常年进行高强度的体能训练,身体强壮骨骼密度高,祈黎自然抱不动他。

        他的嗓音还有些哑:“雄主,我可以自己去浴室。”

        祈黎不可思议地扭头看他,眼底写满了受伤,乌黑润泽的眼珠顿时氤氲水光。

        伊戈提安被他看得心都化了,支起身子对他伸出手,祈黎却误解了他的意思,委屈巴巴地环抱住了他,脸埋进他的胸口闷闷道:“你会不会觉得我没用呀?”

        他越想越难过,心里憋屈又羞愤,他怎么这么废物,连老婆都抱不起来,呜呜呜会不会被伊戈提安嫌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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