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戈提安的指尖微微颤抖,轻轻触碰到了祈黎的脸颊,温热的触感令他近乎失控,沸腾的血液疯狂涌向大脑,好似要将他的理智彻底吞噬。

        不够……还不够……

        理智一寸寸崩裂,大脑愈发浑噩,他爬到床上,被褥被掀开丢到地上,他的上半身俯下,衔着祈黎的唇瓣慢慢研磨,动作十分轻巧,右手熟稔地向下游移,钻入睡裤中,握住沉睡的性器挑逗。

        军雌常年握枪,掌心覆着一层薄薄的茧,摩挲在皮肤上会引起一阵刺麻的酥痒,熟睡的雄虫被刺激得蹙起眉,敏感的部位比它的主人更先苏醒。

        祈黎平稳的呼吸被打乱,淡粉色的唇瓣不受控地张开,模糊地呓语了几声。

        伊戈提安舔吻的动作更轻了几分,他侧耳过去想听祈黎说些什么,然而祈黎的嘴唇又闭紧了,只有呼出的鼻息略显粗重。

        揉搓性器的力道轻缓,指腹碾在龟头,翕合的马眼吐出一股股粘腻的液体,被他涂满了整个柱身,裹上一层莹亮的水光。

        伊戈提安虚虚地跨坐在雄虫的胯上,身上的军装被一件件解开掉落在床边,他蹙着眉生涩粗暴地扩张几下,便扶着胀硬的性器缓缓坐下。

        “唔……”

        生理情动的雄虫无意识地散发出荷尔蒙,尾调轻盈的鸢尾花香渐渐蔓延,宛若水面圈圈扩散的涟漪,一层又一层地叠加,无声无息地渗透进每一个角落。

        伊戈提安深深地呼吸,试图平复体内躁动不安的欲望,但他的蝶翼却再次不受控制地展开,银白的翅翼在月光下闪烁着微弱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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