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额头悄然生长出代表蝶类虫族的触角,两根细软下垂的触角和翅翼一样,泛着清冷的银白色光泽,微微颤动着,仿佛在感知雄虫的气息。
加百利的荷尔蒙含有极强烈的性诱导,祈黎的鸢尾花信息素与其截然不同,祈黎的信息素是温和包容的,像一汪柔和的春水,静静地将他包裹住,不带任何压迫感。
让他心甘情愿地沉沦其中。
——
沉睡的青年乌黑的睫羽轻微地颤动,脸颊无意识地向一侧移动。
伊戈提安起坐的动作很慢,过粗的性器寸寸没入,带来熟悉的撕裂感,肠肉蠕动着分泌出温热的黏液,沿着空虚瘙痒的甬道流淌出来,只为让入侵者更为顺利地进入。
他低低喘了一声,咬肌绷紧,眉眼蕴满潮湿的水雾,眼前的一切都变得虚化模糊,他蹲坐在祈黎的腰胯上,缓缓上抬腰肢。
感受到贲突炙热的血筋摩擦过紧绞的肠肉,磨起一阵生涩的钝痛和瘙痒,伊戈提安的腰肢一软,差点直接跪了下去。
军雌的身形修长挺拔,紧实薄韧的背肌紧绷着,漂亮的翅翼展开,银蓝色的尾勾随着他的起伏发出晃动,皮肤渗出的薄薄汗液凝实,沿着弯起的背脊滑落,淌入臀缝中,没入紧密交合处。
伊戈提安吸紧腹部,松懈紧绷的肌肉,向下坐,忍耐滚热的肉屌一路坐了底,顶到了紧闭的生殖腔口,浑身都颤了颤,钝痛酸胀顿时从腹腔内滋生。
太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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