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闭着眼,面庞潮红迷离,燥热逼出的汗液沿着沟壑分明的腹肌流淌,在冷白的月光下,折射出莹莹亮亮的水光。
沉睡的祈黎重重地呼出一口热气,他好似被一段浓烈的春梦纠缠住了,未知的温热柔软包裹住了他,紧密的嫩肉层层簇拥上来,蠕动着将他往深处吸。
梦境中带来的舒爽钻入头皮,让他的眼睫剧烈的颤动,喉咙里发出一声轻哼,脸庞擦着枕头不安地翻动。
沉浸情欲的军雌丝毫未察觉,适应过前半段的疼痛,便加快了起坐的速度,他劲瘦的腰腹紧绷,肌肉线条延伸入胯间,更显得肚脐上方凸起的轮廓鲜明。
没入的性器太烫了,好似要把肠肉都烫熟了,融化般泌出的汩汩热液从密不可分的缝隙中漫溢出来,加快的肉体碰撞将淫水拍打得更为粘稠,拉丝黏腻地挂在两人交合处。
伊戈提安发出模糊的闷喘,他仰着下巴,凝结的汗液从晃荡的下颌滴落,紧闭的唇齿时不时泄出略带颤音的低吟,眼皮半阖,朦胧的绿眸失焦地凝视着床头上的壁灯。
腰胯上抬,再重重坐下。
好热,好涨。
伊戈提安的思绪化作一片糨糊。
湿滑细腻的感觉让祈黎爽得眼皮禁不住地发颤,他乌黑的眼睫浸湿粘撮,眉毛紧紧皱着,喘息越发粗重鲜明,仿佛随时会挣脱梦境苏醒。
顶到一张紧闭的小口,吮吸的力道极大,嘬着顶端不舍性器的拔出,爽得祈黎眼角沁出了湿意,薄薄的眼皮眼尾洇红得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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