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星瞬随口问：“那你家里人呢？你爸妈也是学术圈的？”
艾优顿了一下，声音轻轻地落下：“我爸爸，在我十一年级的时候去世了。”
姚星瞬本来正准备喝水的动作微微一滞，眉心轻轻皱了一下。
“十一年级……？”他迟疑了一瞬，随即意识到，她说的是美国的学制，迅速换算了一下，然后顿住，语气有些不确定地反问：“十七岁？高二？”
艾优微微一笑，轻轻点了点头：“对，高中毕业的前一年。”
姚星瞬沉默了一下，指腹摩挲着杯沿，目光微微下垂了一点，没有再像之前那样随意地调侃，而是难得认真地看着她。
艾优神色平静，并没有表现出沉重的情绪，而是淡淡地补充了一句：“不过，我妈妈还在。她是个工作狂，自己开公司，忙得很，基本没空管我们。”
姚星瞬低头笑了一下，轻轻“啧”了一声：“你们家人都挺独立的。”
艾优耸耸肩，语气坦然：“独立是我们家的第一要义。”
姚星瞬轻轻敲了敲桌面，没有再说话。
空气有一瞬间的静默，但并不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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