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在消化彼此刚刚的回答——
他们的家庭结构虽然不同，却都有一个共同点：他们都失去了一个血亲。
——姚星瞬的亲生母亲去世，艾优的父亲去世。
或许是因为这个共同点，两人之间原本松散的心理距离，在某种无形的情绪里，悄然拉近了一点。
姚星瞬放下水杯，偏头看着艾优，轻声问了一句：“你妈妈那么忙，真的不会寂寞吗？”
艾优轻轻笑了一下，眼神里带着点打趣：“她那么忙，哪有空寂寞？”
她语气缓和了些许，像是在陈述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比起空巢这件事，她可能更在意她的公司业绩和商业合作。”
姚星瞬微微挑眉，轻轻感叹了一句：“你们家真的很……目标导向。”
艾优眨了眨眼，目光干净而透彻：“这不是很正常吗？人总要有个奔头吧。”
姚星瞬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低头笑了一下。
“倒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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