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赵的将领骑着马进来,对着殿宇指指点点。
“这就是南人的皇宫?”
“墙上那画是什么?”
“这池子是皇帝洗澡用的?”
“看那只鸟,尾巴比肚子还大!”
有人伸手去摸廊柱上的雕花,又有人抬头看屋顶的金瓦。什翼闵之回头看了他们一眼,笑道:“拿得动的都可以带走,孔雀别给朕吃了!姑娘也不许吃!”
众人哄笑。皇帝似乎很有兴致,随口给将领们指点殿名,又说哪一处是宴饮之所,哪一处曾养奇禽异兽。语气像是在讲一座早就熟悉的园子。
谢磬岩站在车上听着,不禁心猿意马,心里道:“闵之,那里养的犀牛早死了,还有那处不许你我进的院子,早被我拿来养茶花……”
什翼闵之现在的身边人,又哪里知道他曾来过这里。那些鲜卑人、匈奴人,只当他们的头领见多识广,对南国风俗信手拈来,一个个啧啧称奇。
就在这时,殿后又被押进一群人。是宫娥。四五十个女子挤在一起,衣衫凌乱,脸色苍白。她们被带进殿中时连头也不敢抬,只能低着身子站成一排。有人轻声啜泣,很快又被旁边的人拉住。有人发现马车上绑着的谢磬岩,似乎担心这个旧主更胜于担心自己。
谢磬岩以为她们各自逃命去了,又或是逃跑又被抓回来?有北赵内臣一一安排她们工作,半安抚半胁迫,让她们继续为什翼闵之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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