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啊啊啊啊——”

        被微凉蠕动的灵活触手侵犯私处进入体内,一点点拨挤着从未被任何东西造访过的雏嫩子宫口。谭哲只觉自己的身体被动的,被强迫性的正要朝外一点点打开!尖锐的痛意和说不出的酥麻瘙痒,结合身上敏感胸乳以及阴茎上的各种刺激,杂糅混合成一种令他既感到害怕又无法抗拒的复杂感觉,逼得他无法克制的尖叫!

        好在包裹谭哲全身的战衣将声波全部消弭了,不然这么惊天动地的一叫唤,搞不好能比现在热闹非凡的锣鼓声还要吵人!

        昌泊凝在听到男人不知道该说是痛苦还是激爽的喊叫时,已经和纸人童子将一副牌抽到只留三张,正是叫地主的时候。

        一心二用的,他不仅没因为男人的喊叫有半点留手,战衣内掰开谭哲湿软阴唇的触须还又往外扒了扒,把谭哲娇嫩粉润的一口处子美穴给掰的更开了!穿过处女膜孔洞的细长触手往雏嫩的子宫口钻顶的也比之前更用力,不仅逼得因头一次面对异物侵入而本能绷紧着防守的子宫口连连溢出子宫内分泌的淫水,更是逼出了谭哲更多更失态的叫声,让人浑身发颤着被刺激的不轻!

        昌泊凝很淡定,并不觉得自己强行给人开宫的行为过分,堪称残忍。

        在他看来就好比在做一份美食,用触手给谭哲身上添加各种刺激,无亚于往菜里增添各种佐料和调味品,目的只是为了出锅后菜是色香味俱全,是合自己口味的。

        他一边极富耐心用触须开发谭哲的子宫,一边与纸人童子定下赌注。

        和之前只是打探消息混个熟不同,这次打赌输了,他将割裂自己的一部分血肉供给纸人童子吞食。

        这些生了灵智的阴物本能直觉倒是灵敏,知道他的血肉是好东西,消化了会很有裨益。这也是两纸人童子会乐意跟他玩牌对赌的原因。

        本来现在的他就只是从本体被分割出来的一部分,是被大大削弱的版本。再被分割,昌泊凝就相当于再经历一次削弱,到时候还能不能将谭哲整个儿包裹住都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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