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昌泊凝倒没觉得有什么忧虑。

        因为他不会输,这副牌可是他洗的!

        别忘了他的触手就是他的耳鼻手眼,昌泊凝不仅整块血肉都记得这副牌被洗完后的顺序,还特意根据各自抽牌的顺序给自己埋了一手好牌。所以在相互抽牌的过程中,已完全知晓两纸人童子手里各拿的都是什么牌,再加上他给自己埋下的绝世好牌,他怎么可能输?

        而纸人这种阴物即使生了灵智也有着很大局限,在他并没有用到任何幻化法术来作弊,只是普普通通凭着自身记忆和灵活的洗牌技巧出老千的情况下,他们根本察觉不出异样,注定要输在昌泊凝手中任凭差遣。

        昌泊凝叫了地主,一边出牌留意着牌局的战况,一边密切关注着大红花轿内的谭哲。

        这个可怜的被当成食物的男人,在触手战衣的固定下,双手交握着,像是被根看不见的绳索给吊住了似的举至头顶。两条还穿着西裤被战衣包裹的大长腿,套着皮鞋的双脚各自分开一边踩着轿门的门框,大腿外侧紧贴花轿内左右木板,被固定成八字开腿模样给抬到半空,朝大红色的轿门帘子毫不知羞的暴露整个胯部。

        即使谭哲身上衣物完整从头到脚还包裹着一层触手战衣,可这个姿势也太淫荡了!这使得他没有暴露任何一寸肌肤,也显得十足涩情!

        特别是以谭哲自身的角度来看,因为下面花穴被扒的大开的感觉异常清晰明显,子宫口遭袭的锐痛与全身敏感点被战衣内的触突触须不间断撩拨挑逗的密集快感杂糅在一起,形成极其强烈的感官刺激,甚至让他出现了迷离的幻觉。在这瞬间谭哲觉得自己就是个渴望被操的婊子!是个自甘堕落打开了双腿,任谁进到轿里都能剐了他的裤子撕开紧贴皮肤的战衣操进他毫无廉耻对外大大张开的肉逼里,还会爽得疯狂浪叫淫水直流的荡妇!

        幻觉非常之短暂,消逝的飞快,可却给清醒过来的谭哲带去莫大的羞耻!

        他简直不敢相信这样下流的幻想竟然出自自个儿的脑子!而他刚刚还拒绝被昌泊凝用触手破处!

        发觉自身的本质也不过是个轻易被欲望俘获还又当又立的骚货,谭哲通红着一张脸心跳剧烈的陷入对自我的道德谴责和极度的精神耻辱之中。而这份羞于见人又被精神凌辱后的可耻情绪在无形中拔高了他身体的敏感度,对身体各处的刺激感受再一次的放大,令谭哲很快又散了清明。臣服于昌泊凝给他带来的肉欲中,成为一具只会尖声浪叫、热汗淋漓、无助颤抖着任人宰割的肉质玩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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