昌泊凝欣赏他肌肉流畅密布一层湿汗而显得油光水滑,因不断的刺激而哆嗦个不停的敏感身躯,重点凝视在那被触须扒拉的大开的处子穴上,从被撑开而一览无余湿淋淋的阴道口往内窥探深处的情况。
那负隅顽抗湿漉漉的子宫口微微颤缩的绷着,紧密的咬合在一处,拒绝外来异物的入侵,却还是在逐渐加强力量的细长触手撬动下,无可奈何的被掀开粉润湿嫩紧拢闭塞的肥厚肉瓣暴露出个极小的口子。
昌泊凝见状毫不客气,快狠准的将细长触须“滋溜”从这好不容易挤出来的小口子里钻戳了进去,迎面而来便是汹涌温热的淫浪潮水将他整个浸没!
谭哲则在子宫口被钻挤开的瞬间,整个人都像条跳上岸的鱼,绷着身体狠狠的朝上一个弹跳,要不是有触手战衣及时卸力固定,谭哲能把头上的轿顶给撞破!
他木木的张着嘴,嗓子眼却似有无形的手给掐住了,没有发出一点声响,一双比之普通华人要颜色稍浅的琥珀色眼眸瞳孔骤缩!这么维持了好几秒,他的瞳孔才恢复原状,毫无焦点,迷茫的盯着空中的某处,身体放松了下来,又泌出大量热汗,开始高潮后的抽搐痉挛。
战衣包裹下的阴茎即使被触须摁压着紧贴小腹动弹不得,也还是抽颤着开始喷吐出一股又一股浊白的精液。而下面被触须拉扯得大开的花穴,竟然在谭哲达到高潮的那刻猛然收拢合缴!猝不及防的,昌泊凝的触须被这张湿乎乎的肉逼给一口含咬在了嘴里!逼口不住噏合着,将他柔软的触须吮吸吞含起来,从开了口的子宫漏出的淫水透过处女膜的孔洞奔涌着从数根触须的间隙喷出穴外!
即使此刻的谭哲外面再衣冠楚楚,他被触手战衣包裹的内里也已经一塌糊涂。精液和淫水昌泊凝不给他排出去的话,只会因为重力堆积在胯下浸泡着他的卵蛋和粉润肥嫩的外阴。谭哲要清醒过来恢复行动能力,甚至能感觉到精液与淫水的混合物顺着腿根给他流到脚的感觉。
这种仿若失禁般的错觉,会给谭哲带去难以抹消的难受和羞耻般的情绪,延长对身体敏感度的影响。
昌泊凝现下可不会管谭哲即将面临什么样的窘境。
他就像躺进盛满温水的按摩浴缸,触须从头到脚都被痉挛跳动着,不住翕合,充斥温热淫液的甬道给好好容纳包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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