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表哥叫得骚浪满溢,像滴着淫水,含着辛绵隐而难发的欲望。

        姜凛空了的手一顿,看了几秒辛绵绯红的耳朵:“不客气,注意身体。”然后转身走了。

        辛绵却在姜凛转身之后捏着水靠在门后吁吁喘气,一手捞起自己的鸡巴抚弄,一手捏着瓶口用刚接过来的瓶身开始磨逼,上面还留有他手掌的温度。

        那离开的背影匀称优雅,脚步有节奏地踩在地板上,显得步伐沉稳。

        辛绵留恋地看着,将阴蒂在瓶身上辗转碾磨,把早已变得又肿又大的骚蒂子弄得起起伏伏。

        “啊……不行了……生病了……不能再……但是表哥……啊啊……好爽……不……不能……不……”

        他一边嘴里阻止自己,一边抽动着手腕,嘴和身体还有脑子根本无法达成共识,乱成一团,不知道到底想说些什么。

        那身影走得终于不见,辛绵倚靠着墙反身关上门。

        好爽……骚鸡巴和贱逼怎么能让自己这么爽……好喜欢,好喜欢……

        表哥也……表哥也……

        想到表哥英俊的长相,高大挺拔的身体,温柔又冷淡的行为,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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