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大又硬的鸡巴……

        辛绵头脑仿佛升天,持续的性高潮和臆想让他的意识像在温水里缓缓沉浮,他恍惚地抬起湿乎乎的手想扭开瓶盖喝水,滑腻的触感使开瓶盖也变成一件难事。

        他忽然把瓶口放在大腿间,夹紧双腿旋转瓶身,松开的瓶口流出一大股水,打在他的大腿和小腿上,他赶紧拿起瓶子喝了一口。那瓶口上面还能舔到淡淡的咸涩,是他自己精尿的骚味。

        冰凉的清水滑进食道,辛绵用舌头搅着水流旋转抽插,像继续在舔他没舔够的假想中的鸡巴。

        “啊唔……好甜……唔哼……”

        辛绵抬高瓶口让水流线形一样往下倾倒,张开嘴巴伸出舌头卷着水流,像被鸡巴里射出的精液打在舌苔上,喉咙里发出艰难的吞咽声,来不及下咽的全流下去滋润他贱得时刻发痒的骚奶。

        衣服被辛绵丢弃在门口,他赤身裸体地走到床边,满身精尿地扑倒在干净整洁的床上,手中没喝完的水被他倒向自己湿滑的嫩逼,冰得他浑身发颤。

        “啊啊啊……逼好冷……贱逼被水草了……啊啊啊嗯……骚货用水洗骚逼了……快来草骚货啊啊呃……”

        瓶中的水还剩三分之一,辛绵语无伦次地叫床,M状抬起自己的双腿,一手倒水,一手时而揉搓自己的阴唇,掰开逼口让清水击打在逼缝里,感受无孔不入的水流往骚逼深处钻;时而摩挲鸡巴的龟头,或是撸动柱身、捏着鸡巴的根部甩动,让其上沾满的淫秽液体四处飞溅。

        “啊啊啊……快草贱货的逼缝……啊嗯草快点啊啊啊……”

        “啊啊……骚货好骚……贱逼和贱鸡巴好爽……呜呜啊啊啊……快舔骚货的贱逼啊啊嗯啊……吃骚货的逼水……啊啊啊啊骚逼好爽——贱逼甩逼水给你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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