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进来……鸡巴插进来……想要……”,宋建宁的手指虚虚搭在雌穴两旁,所幸肥沃的肉鲍很软很嫩,掰开它们根本无需费什么劲,只是过于滑腻,要注意别让花唇从手指头上滑走了。
三皇子往下看,掰是掰开了,但是才张开了这么小的口,对方是觉得自己很好糊弄吗?他把阳具抵在汁水横溢的花穴上面,微不可见的逼眼径自吞咽淫水,看起来很想将面前的龟头给吸进嘴里去。“才掰开了这么点,我都看不清该往哪处插进去呢,是这里吗?”
冠头对着战栗的阴蒂来回顶撞,似乎是要在上面戳出一个可以进去的肉洞。然而一个那么粗大,另一个那么稚小,从雌穴里面才露尖角的阴核完全是在单方面的挨打。
“唔……不、不是那里……别撞……豆子要被撞烂了嗬嗬……”手指抖抖瑟瑟的,费尽全力扒开肥嫩的肉鲍,将中间糜艳瑟缩的骚洞展示得更开,靠近穴口的逼壁都已经能感觉到从外面涌进来的冷空气了。前所未有的空虚将军的身体袭来,他的雌穴,急需填补。
龟头再次擦过阴蒂,梵西华抓住壮汉左右手上的食指,带着它们拨开两瓣花唇,朝中间不断呼吸收缩像泉眼一般的竖条逼缝挤进。“既然如此,我便教你一个节省力气的法子。”
“你看,这样不就掰得更开了。”被手指压在下面的肉唇像盛开到极致的牡丹花瓣一般,毫无保留的露出最里的花蕊。
梵西华将阳具抵在这口被手指撑开的雌穴前,仔细一些,他还能看到甬道里面正在蠕动的水光泛滥逼肉,穴壁上一颗一颗挂着蜜汁的凸起媚肉相互摩擦,交换淫液,整个穴道和盘丝洞一般,到处挂满晶莹的银丝。
“呃奥奥奥奥!不唔!太撑了!下面要裂开了唔!”宋建宁的两根手指还放在穴道里面,被自己柔软寂寞的逼肉紧紧裹挟着吸吮。没想到,期盼已久的大鸡巴却在这个时候一声招呼都不打的就整根插了进来。
穴口一下子张开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结合处的嫩肉紧绷到泛白,像是要撑坏了一样。壮汉嘴巴张的极大,似乎能吞下一颗鸡蛋,硬朗的面孔因巨大的刺激而扭曲到变形。他转动手腕,一刻都不能多等的要把自己的手指抽出,却半路被另一双手给拦了下来。
“唔……不要……手指、要把手指拿出来……不能一起插入嗬嗬……”虽说雌穴早就吃过很多次肉棒,可容纳一根粗大已经到了它的极限。再说了,宋建宁一个糙汉子,往常行房事的时候抓着正夫的粉色大屌就往底下的肉洞里塞,享受着赤裸肉体碰撞在一起的通天快感,哪里会懂得在自己雌穴里加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尽管那是自己的手指。
紧窄肉洞被周身青筋盘横的硕硬肉棒和自己粗粝的手指撑到发麻酸胀,双重异物入侵之下,内壁上的媚肉连呼吸都是一种巨大的挑战。欲望与痛苦交织在一起,宋建宁脸上同时挥洒下了眼泪与鼻涕,这种想让对方动起来却又苦苦困于原地的感觉简直快要让他窒息。
“贱奴,怎么和你的主人说话的。”三皇子说着,威胁似的拍了拍将军挺翘浑圆的红肿壮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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