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雌逼里的情况就够呛,男人还要在他伤痕累累的屁股上再加一笔,将军的下体又痛又爽,彻底保持不住理智的他为了尽快结束这场折磨,只能顺着梵西华的话,“唔……主、主人呃嗯……让我把手指拿出来,再这样下去额哈……骚穴会被撑坏了……”

        听到满意答案的梵西华,放开了按住壮汉的手。这贱奴真是越来越会说话了,这次都不用他怎么教,都能说的这么悦耳。他抓住将军结实的肌肉大腿,强硬的力度让蜜色的肌肤都泛起红痕,然后挺胯,大开大合地肏进了花穴深处。

        “嗯啊……鸡巴好粗……肚子要被捅穿了……”

        敌国三皇子可不会像将军的正夫那样压抑克制,他将壮汉的双腿强硬压到身侧,胯下的凶器每一回都比上一次抽插得更深,动作更猛。软烂穴肉失去独立思考的能力,顺从裹在怒胀肉棍上,随着抽出的动作被柱身拖出穴口,又被迅速凿进去。那力度之大,速度之快,仿佛要把底部的两个卵囊也一同操进去。

        身体没有柔韧度的壮汉,大腿被拉得根部韧带突出,接近腿心处的肌肉一抽一抽的。但是在久旱逢甘霖,好不容易吃到鸡巴的雌穴面前,韧带被拉扯到的痛不是问题,密布鞭伤的红肿臀部被撞扁也不是问题,只要,这根大铁棍能够一直在里面抽插。

        宋建宁似痛还愉的大口粗喘着,下体无意识配合起了对方的抽动。在肉棒往里面挺进时,壮汉放松甬道,任由龟头凿到更深的地方去,当阴茎抽出时,他又会用力收缩雌穴,舍不得似的将肉棒紧紧咬住,不肯放出。

        吃了药的就是不一样,身体的淫性好像全部释放出来了般。梵西华忍着射意,将壮汉的双腿打得更开,几乎成了一条直线,龟头变换着角度不断撞在肉壁上,寻觅隐藏在其中神秘的花蕊。

        当裹在棒身上的逼肉再一次放松时,脆弱敏感的花心被恶龙轻易探到,然后,铺天盖地的攻击席卷而来。

        “哈呃……呃……那、那里要被捅破了……唔……”肉锤一样坚硬的冠头密密麻麻地顶着甬道深处的小口,一副不将它撞开誓不罢休的模样,宋建宁大开的嘴里流着津液,想阻止也没有精力。更何况,中了药的他,哪怕下体被捅烂都是爽大于痛的。

        “贱奴,我肏得你爽不爽?”望着将军那张眉宇之间尽是情欲的失神脸颊,梵西华嗤笑,就这种能耐还夜驭几夫,是谁给他胆子的!

        炽热粗硬的狰狞大屌仿佛一把利刃,贯穿了壮汉的身体,毫不留情的刺向花径深处的宫口。在这令人心惊的力道之下,花心缓慢绽放开一个更为柔嫩的小口,巨龙看准时机猛地扎入,一鼓作气地将前端全部挤进了狭窄的空间里。

        “唔啊啊啊啊!破了!里面又被大鸡巴狠狠操破了!”子宫入口被破开以及宫腔被彻底侵占的感觉让宋建宁意识涣散,大脑一瞬间空白,从头到尾没有闭上的嘴巴里发出一声高昂的呻吟,抓在木板上的手划出一道道血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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