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

        “嗯,但是我什么都不记得了,所以他就走了,我也不知道他是谁。”

        “真奇怪。”

        兽人用手触碰枝寒的眼泪,疑惑地问:“你为什么哭?”

        “我找不到你,我怕像以前那样……”枝寒扁扁嘴。

        “以前?”兽人疑惑,然后用恳求的样子说:“你能多讲讲我们以前的事吗?我忘记了。”

        枝寒却僵了一下神色,摇摇头不肯说。

        兽人有点失落,低头捡自己的画纸和笔:“你还把我们的电视机给砸了。”

        “对不起,但是哥哥马上会给我买新的,你放心吧。”枝寒连忙说。

        哥哥……虎兽人想起那声被枝奕呵斥的哥哥,又摸摸脑袋问:“我应该管你哥哥叫什么?”

        “嗯?我说过了,你跟我一起叫哥哥,因为我们是伴侣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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