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不喜欢我这么叫。”
“不会的不会的,他应该只是不习惯,哥哥最好了,这里所有的东西都是哥哥替我们准备的,不管我想要什么他都答应,所以我们要对他耐心一点,好好报答他。”
“嗯……”
虎兽人其实还有一部分实话没说出口,因为那个“最好的”哥哥不允许他说。
虽然他自从失忆了以后,脑子不灵光,但也知道枝寒的哥哥并不喜欢他,枝寒成天说哥哥的好话,一心把哥哥当成大好人,就绝对不会想到、也不会相信,他的哥哥把他带到一个房间里,要求他进行口交。
什么是口交,枝奕上手“教”他,才知道,要跪在地上,光着身子跪在那依然衣冠楚楚的男人腿间,把粗长的肉棒塞进嘴里,用舌头和嘴巴服侍。
其实虎兽人并不知道每天跟小龙人进行的活塞运动是什么意思,有时候很舒服有时候也很疼,问小龙人又支支吾吾的整张脸红透,他也没再追问了。
所以他也不清楚口交意味着什么,但他却尝到了名为耻辱的滋味,无论是一进门就被拷起双手,嘴巴被带上口枷只能张着嘴巴,站在旁边的男仆打量的目光,还是抓着他的头粗暴地让他上下吞吐的动作、肉棒塞满嘴巴的窒息感、还有时不时打在脸上的巴掌,都让他浑身颤抖、发麻,只感到无比的羞耻和难堪。
好在这场折磨没有持续太久,一名陌生的访客打断了他们。
来访者是一位名为岑秋的年轻调查员,态度强硬,要求苍枝奕立刻把关在监狱的季肖弦放出来重新接受人性监测和危险评估,因为他并没有失去理智犯罪杀人,哪怕是目睹了双亲的行刑现场,他被逮捕的理由竟然只是疑似失去人性,直到现在还没有放出来,简直荒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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