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嘉南看着急剧升高的各项数据皱了皱眉,没想到蒋队还是犀利地抓住了突破口。他开口提醒:“蒋队,你悠着点,刺激嫌疑人也要有分寸,南慕是病人,家属告知过警方几个月前南慕刚做了一场大手术。”
透过单向玻璃蒋桓点了点头表示知道。
蒋桓将一杯杯壁摸着还有点烫手的热水放在南慕面前,等对方喝完的间隙,忽然说:“你还没能见过南安禾的遗体吧?”
她打开光屏给南慕看:“他死的时候,手上还戴着你送的手链。”
红色手绳围着的手太过死白,南慕捏瘪了手里的纸杯,他默认了蒋桓的说辞,相当于承认确实是他送的。如此一来,南安禾日记里写的“他”99%可能全部指代南慕。
“南木小姐确实不喜欢南安禾,她父母很重男轻女。”
警员用期盼又鼓励的眼神看他,说啊,再多说点。
南慕无奈:“我知道的也不多,都是南安禾告诉我的。”就这一句话,其实已经透露出了不少可供调查的线索。
“叶裴林说南安禾是你的小迷弟。”蒋桓觉得这话一点都不夸张。
南慕一想还真是叶裴林会说出来的话,“算是吧,他有点亲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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