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月的冬天,一点热汗还是从办案警员的额头砸了下来。
“你恨金司。”
南慕愣了一下:“你说什么?”
蒋桓走远了两步,靠在墙上拢火点燃了一根烟。金属打火机的脆响回荡在安静的空间里。
蒋桓缓缓吐出一口白烟,才重复了一遍:“你恨金司。也恨南木。”
“你和叶裴林的关系那么好,本来应该也是过着衣食无忧的生活,可能不够幸福,不够平淡,但也足够了。而不是现在这样,出行被限制,工作被限制,做什么事、见什么人、和谁通话都被人牢牢掌控……”
她抬眼,“我说是吗?你连和南华陈格联系都要用写信的方式,怕被金司知道?”
沉默。
屋里屋外谁都没想到蒋队会这么剑走偏锋,直指要害。
“我说……蒋队长你未免也太直接。”关于这点他在长邻就曾跟叶裴林提起过。南慕的脸色平淡,但明显苍白了一个度。“麻烦给我一杯热水,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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