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说什么了。”南慕拷着手铐的双手交叠托住下巴,身体微微前倾作认真倾听状。
他一副“洗耳恭听”的神态让另一警员喉头一哽,仿佛吃了馊便当。警员给蒋桓使了个眼色:你编的,你来圆。
蒋桓面不改色:“南先生方才提到了一点,你说,你和金先生去南家拜年。是什么样的情况,才会让一个男人带着现任去前任家里拜访呢?”
她绕出审讯台,走到南慕面前观察他的一举一动,不放过丁点细微的表情变化。
“现在你、金司还有南木小姐三个人分别给出了三种说法——南小姐坚定不移地确信你是凶手;同样的,金司坚定不移地确信你不是凶手;而你,从一开始就避开话锋,不正面回答问题,不狡辩、不承认、不在乎,我姑且称之为‘中立派’。”蒋桓的手在南慕左肩上搭了搭。“或许你认为这种模糊事实的态度能隐瞒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可惜并没有。”
“——你可以猜猜看,叶裴林的证词是什么。”
心率、脑电、体温、呼吸、血氧、血压、皮肤电活动……一些基本的人体生理参数连接到了莫嘉南的光屏上,他垂眼,敲了几下键盘,某小截下降的心率跳回了平均水平,无事发生。
被监测的对象正是南慕,仪器就附着在他的肩膀上。
“不是,这太怪了……”莫嘉南敲了敲耳机与审讯室内的蒋桓通讯。“蒋队,你说了这么一长串,南慕一点反应都没有的吗??”
蒋桓不动声色地呼了口气,自答:“叶裴林不站你们任何一方,不过她说了一些比较有意思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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