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认同南小姐所说‘替身论’的说辞,并且指出你和金司并不是自由恋爱……”这些话全部是诈南慕,细枝末节的东西拼凑成线索,蒋桓自己也没有百分百的把握赌对。
不等她说完,南慕竟笑出了声,唇角上扬,眼尾弯弯。
旁边的警员顿了顿:“你笑什么?”
要说这南慕的瞳孔颜色其实很奇怪,至少警员从没见过这样式的眼瞳。
一般人的瞳孔与眼白分界线是非常清晰的,可南慕的黑瞳连接眼白的位置却还有一小圈模糊色,比瞳孔中央淡一点,但还是黑色,像在眼瞳里长了胎记,又像蛇的眼睛。你甚至不能确定他是不是在看你。
警员压了压心神,又问了一遍刚才的问题。
南慕还保持着微笑,看向蒋桓:“蒋队长,你要是告诉我前面那两句话是金司说的,或许我就上钩了。”
——他很信任叶裴林。
此念头一出,蒋桓眉宇间松懈开了,垂在一边的手却攥得死紧。
啪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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