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不负穿上鞋子走到门边去看。
是在下雪,那光是雪光。
这雪应该是下了有一会儿了,远处的千山万壑都已经染上了霜白。
阴不负站在那里看了半天,说一句:“骆枕匣,下雪了。”
房间里空空荡荡,没有人应。
阴不负没由来的心慌,转回头去看,看不见纸人的身影。
阴不负扶着冰凉的门框,几乎也要疑心自己是发了癔病,房子里从来都不曾有什么纸人的身影,从头到尾都只有他一个人从关城搬到孟和村而已。
里头传来簌簌沙沙的声音,是纸张拖在地上特有的声响。
纸人从里间出来,手上拿着一件外衣,披到他身上去,跟他说:“天寒地冻,不要着了凉气。”
阴不负松了口气,想着还好,还好纸人还在这里。
阴不负阴不负站在那里,身上的衣裳在雪光里泛着略有些陈旧的黄,像是一根离了根的芦苇。他转回头去,极目远望,像是在望天边高矗的城墙,像是在望村那边的一大片荒地,又像是在望向更远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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