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不负坐在椅子上,微微歪了歪头,看向镜子里映出的纸人和自己的身影,轻轻说了一句:“你死时也不过二十七。”
阴不负望着镜子,慢吞吞又说:“我今年也二十七——”
纸人不是很想听他讲下一句,给阴不负束好了头发,借口说去给他再拿一件衣裳躲到房间另一头去。
阴不负坐在那里,看着纸人慌张离开的背影,发了好半天呆。
到晚间阴不负躺到床上去,又望着纸人发了好半天的呆,忽的问了几句。
他问:“骆枕匣,你有没有怨过我留你?”
又问:“有没有怨过我帮先生做那样歹毒的事情?”
再问:“有没有怨过我把你带到这里?”
纸人难得答得上来这几句。
它坐在阴不负身边,伸手给阴不负拉好被子,认认真真同这个人讲:“阴不负,我从来没有怨过你。”
“你倒是,讲话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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